”
他巴巴儿地凑上来讨巧。
“不要。”
……
“我偏要说!”越清古还赌上气了,“你可知,每年这个时候,昭月居都要替那位虚谷神使洗干净数十万两雪花银呀?”
方觉浅抱着瓜果看向抉月,抉月依旧是不紧不慢地从容不迫。
“那你又知,那数十万两雪花银都是朝庭拔的赈灾粮款呀?每年这银子还没出凤台城,就落进虚谷腰包了,抉月公子,你这恶作得,伤天害理呀。”
首先要说明的是,越清古说这话并不是为了南方受灾百姓鸣不平,他没有这样的高尚情操,他纯粹,就是来恶心抉月的,就是来让挑拔抉月跟方觉浅之间这和谐的关系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方觉浅对王轻候看得太透太白,根本不会被王轻候打动半点,但抉月就不同了,这位温润的抉月公子,手段藏得太深,方觉浅并未查觉几分。
但是令越清古很是气愤的事情是,方觉浅并没有如他预料中的气愤或者质问,她只是再平淡不过地问抉月:“是这样吗?”
抉月也再平淡不过地回答:“是的,这是我与神殿的交易之一。”
然后方觉浅点点头:“好吧。”
“喂,你给点正常人的反应好不好?”越清古不服了,扭了身子对着方觉浅,“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你听了就这么平淡?”
方觉浅继续咬着瓜果,并不搭话。
跟越清古想的不一样,方觉浅她从来都晓得抉月不可能干净无暇,这世上没有干净无暇,抉月能活得如此平静从容,是因为他孽甚多,既而能无所不能承认面对,这是方觉浅在阿钗之事后,便已与他说开了的。
所以,在她这里,早已把底线设得很低,低到几乎是跌出了人伦常理,当越清古告诉她这些事的时候,她便觉得,没什么,意料之中。
至于失落,拜托,她哪里有这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