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肮脏事儿,你可千万要当心。”
“嗯,你正直,最正直了。”方觉浅没好气道。
“那是,你去打听打听,我越清古在这凤台城里,祸害过谁了?我才是真正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越清古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可不是说,我还记得两年前城南有位张小姐,就因为见了越公子一面,要死要活地非要嫁给他,越公子那是怎么都不肯委身于人,逼得那张小姐跳了护城河,险些淹死在水中……”抉月幽幽补刀。
“喂,那张家小姐不关我的事啊,她自己得了花痴病,我也很无辜的!”越清古连忙替自己开脱。
“对啊,听闻那张小姐跳水之时,手里还握着越公子送的一捧花呢,据说,那花都风干了,张小姐也不舍得扔,越公子果然是风流啊,这等魅力,旁人羡慕不来……”唉,都说了抉月也就对着王轻候怂得不行,对旁人,他要怼起的时候也是怼得不行的。
“抉月你没完了是吧!”越清古拍桌而起。
“你想干嘛呀?”
唔,门口又传来王轻候的声音,他有些嫌弃地脱了满是脂粉气的外衣,挑了件抉月的袍子披上,“你上昭月居来嫖就好好嫖,怎么着,还看中这青楼老鸨了,也要调戏一番不成?”
这番护短的话,听着怎么都不太顺耳,在抉月的问题上他好好说话大概是能死。
然后又道:“抉月你下次能不能给你这里的姑娘换家水粉店,熏死我了。”
“谁让你泡在她们中间的?”方觉浅不给好脸色。
“就是!”越清古帮腔。
“闭嘴!”王轻候骂人。
四人坐下,小桌子刚好,王轻候喝口茶去去酒气,道:“我刚问了楼下姑娘们一个特别肤浅的问题,我问他们,男人什么样的承诺在她们看来最是虚伪。”
“这有趣,她们怎么说?”越清古满脸兴奋。
“大部分认为,我永远只爱你一人,是承诺中虚伪之最。”
“可以理解,这里是昭月居,来这里的男子说这话,也实在是太可笑了。”抉月点点头,“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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