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简化为王轻候为南方水患之事焦急,不知能请谁帮忙,若再让虚谷独掌大权,怕又是十万余人生死难安。
殷九思是全信,还是信一半,没人知道,这位同时教育出过殷王与殷安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的帝师,城府绝计不浅,年轻人的手段他是一目了然,还是看得迷糊,都只在他心里。
他的内心该是如同他粗糙的大手一般,有无数深深浅浅的沟壑,每一道沟壑里藏着的都是时光赋予他的智慧和通达人世。
最后方觉浅将虚谷这些年所犯之事的册子递交给了他,殷九思翻过之后,并未说起正事,只对抉月道:“这么多年来你替虚谷作恶,可有良心不安?”
抉月低头:“形势逼人,晚辈也无他法,前辈您是知道的,何人敢与神殿为敌呢?昭月居说到底了,也不过是一青楼妓院罢了。”
殷九思便道:“这不是你替人行凶的理由,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但抉月,与虎谋皮,总归不是长久之策,你是聪明人,当知道的。”
“谢前辈教诲,小子记住了。”抉月起身,拱手谢过。
“你们走吧,这事儿我要好好想一想,虽然这个丫头说得冠冕堂皇,但我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我会取其轻重的。”殷九思重新拿起了那未编完的竹簸箕,继续低头专心地忙活着这点小事。
回去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金色的夕阳铺满了竹林,方觉浅与抉月躺在竹林之上,望着满目金色,璀璨逼人,像是凤台城里的无边富贵。
“你觉得九思前辈是个什么样的人?”抉月问她。
“看不透,他很厉害。”
“不错,有机会你应该看看他穿官服的样子,那才是一个真正的朝庭重臣该有的气度和气场,绝不是像现在的这个山野村夫。”抉月道。
“我该回去了,谢谢你,抉月。”方觉浅伸了个懒腰,在王轻候那里受的气也全消了,什么坏心情都好了。
“谢什么,举手之劳。”
“不是,我谢的是你开解我,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的。”
“那这个谢,我可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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