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怨恨?”
殷九思突然说起他事,让人不解其意。
王轻候只道:“质子本就是殷朝约定俗成的规矩,五大诸候地都不曾有过任何反对,我二哥身为质子时,病死在凤台城里都未有半点怨恨,我如今活得好好的,又何处生恨,何处起怨呢?”
“你的意思是,朔方城忠心于殷朝,生死亦可置之度外,对吗?”殷九思问道。
“对。”
“王轻候,你在撒谎。”
王轻候心头一跳,面色不改,说:“也对。”
“哦?”殷九思这才觉得这对话有了点意思,便道:“怎么讲?”
“朔方城忠心于殷朝,对,将生死置之度外,不对。没有人不怕死,我又不是圣人,我当然不可能将生死放下。”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这般辛苦为小安儿出谋划策,是想求一道护身符,而忠于殷朝,便是你的叩门砖,对吗?”
“对。”
“忠心殷朝这块砖可真好搬,谁都能拿出来敲两下。”殷九思一笑:“说说而已的话,也就说说而已。”
“所以今日前辈,是来让我拿出实际行动来的吗?”王轻候摸到了殷九思这一连串话语中的脉门。
“我帮你调走了虚谷这么大一个死敌,你总得要做点什么回报我吧?”殷九思的话让人听不明白。
王轻候眉头一皱。
殷九思笑道:“于若愚乃是我多年好友,此次虚谷本已放弃南下机会,要专心对付你,是我让若愚兄将他带去,给你以缓冲之机,王公子认为,此事当如何报答我?”
王轻候听了笑开来,笑得放松惬意,又摇了摇头:“九思前辈过虑了,便是虚谷神使还在凤台城,他也不能拿我如何,但仍多谢九思前辈为晚辈费心。”
“小子倒是挺狂妄。”殷九思乐道,这便有了点当时在篱笆院里织簸箕的那老头儿的味道了。
“若没几分真本事,也入不得前辈的眼,前辈想让晚辈替你做什么,尽可直说,我这个人,不受恩惠,不受威胁,只有自己想做与不想做。”王轻候再不掩饰自己,面对着殷九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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