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肿,行动之间也颇是便利,没要人搀扶着,他与殷安一同站在河间城的高墙之上,望着下方萧索的河间城,沉沉叹气。
殷安笑问道:“季候何故忧愁?”
“长公主见笑了,只是愁这水患之灾一日不绝,南方便无一宁日,每年夏汛之时,老臣便提心吊胆,夜不成寐,河间城尚还好,其余诸地却是灾难连连,让人痛心。”河间城季铮叹气道。
殷安看了他一眼,奇怪道:“这附近的小诸候对大人你并无几分爱戴,想不到大人却依旧心系他们。”
“为父母官者,岂是因为子民是否爱戴自己,便给子民几分挂心的?食君禄,忠君之事,老臣身为殷朝臣子,自然要替殷王分忧,为殷朝百姓姓解难。”季铮双手扶上城墙,苍老的目光望着远处,似有悲怆:“只可惜,老臣难以克制天灾啊。”
“天灾本就是难以避免的,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尽全力阻止更多的人受难,但是**,却是可以预防的。”殷安突然道。
“长公主何意?”
“我看并不是大人你能力不足,难以整治这水患,而是有人从中作梗,不希望大人你立威。”殷安拂了拂袖子,扬起清风,她姿态傲然地立于城头,遥望着这片大地,这片属于殷朝的大地。
“长公主似有所指?”
“大人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此次南下并非仅仅是为了治水患,我还要看一看,这河间城周围一百九十七城,有几家几户敢与殷朝作对,心怀不轨。”她一介女子,说出这等话来时,气势浑然,凛冽生威。
季铮神色一惊,连忙低腰拱手:“是老臣无能,治下无方,殿下息怒。”
“与你无关,南方是我此行必得之物,得不到几个人的忠心,我是不会走的。”殷安看着季铮,“听说你的长女季婉晴嫁给了朔方城的长子王启尧?”
“正是,殿下消息灵通,但不瞒殿下,老臣这个女儿自小就骄横,决定了的事情怎么也拉不回来,就算与我河间城脱离关系她也要嫁去王家,老臣与发妻伤透了心,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诸候之间不得轻易通婚,女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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