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管着我往哪儿走吗你?”越清古真是不怕死得很,赶着趟地要得罪王轻候。
方觉浅在王轻候胳膊下夹得有点痛,拍了拍他手臂,道:“你先松一松,我等会儿用内力把你震开了不好看。”
“不舒服?”王轻候低头看她。
“对。”方觉浅点头。
“不舒服也给我待着!”好好说话王轻候大概是能死,手臂还加了些力气把方觉浅夹得更紧些。
花漫时看不下去了,过来道:“唉呀越公子,今儿我家小公子跟阿浅两人约会呢,你少来添乱。”
“我约他个大头鬼,以为我不知道今日殷王今日包了游坊要带着王后出宫散心啊,王轻候这就是去见王后的,还约会!”越清古毫不留情地撕开王轻候包裹在糖衣下的莲子心。
“真的假的?”花漫时有些失望地看着王轻候,原以为小公子这是转了性子,会对阿浅好些,不成想还是带着目的的。
王轻候厚颜无耻地道:“这两件事就不能同时进行吗?”
“这两件事能同时进行吗!”花漫时叉着腰就质问。
“不能吗?”
“能吗?”
“烦不烦了你们,还去不去了?”王轻候跟花漫时争上瘾了,可怜了方觉浅还被王轻候夹着,便再也顾不上王轻候面子,双掌一推推开他,解救了自己,揉着被夹痛的胳膊。
心大如她,并不觉得委屈,哪怕王轻候只是拉着她做个幌子,却还说得情真意切,十足的虚伪之徒。
残忍如他,自是知道她不会觉得委屈,才敢如此的肆意妄为。
但王轻候蓦然地就想起应生那句“小公子你喜欢方姑娘多过方姑娘喜欢你”,果真是如此的,她若喜欢自己再多一点点,便会觉得不公平的。
可怜了王轻候还在这儿跟自己纠结过不去,又恼她为何不生气,又恼自己为何要指着她生气,恼得反倒是给他自己填了一肚子的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