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端了酒杯与她相碰,笑道:“王后有令,不敢不从。”
“你若敢真不敢不从,当初就杀了她了。”越歌端酒的手翘起食指,指向方觉浅,醉意朦胧道:“你有什么好,我哥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我哪里都不好,处处不及王后你。”经上次一次,方觉浅倒也不怎么怕王后,了不起,干呗!
“呵。”越歌冷笑一声,“你若处处不及我,我还抢不过你,岂不是说我更加无能?被你这么个哪里都不好的人比下去?”
女人的逻辑啊
方觉浅看了王轻候一眼,心想着,王轻候今日这口不好开,开了易暴露他在凤台城的野心,不如她来好了。
于是她端了酒,坐到越歌对面,笑道:“但有一个人跟你一样好。”
“哦?”
“长公主殿下。”
“她?”越歌笑起来,声若银铃:“她算什么东西?”
“前些天安归来公子来信,问我在凤台城过得如何,又报了平安,说南方水患之事已被遏制,正在逐步好转,还夸了长公主殿下手段了得,收服了南方人马,更想扶一位新的臣子为河间候,这样的事情换个男子都未必做得到,但长公主殿下处处处理稳妥,智谋过人,我想,她与王后一样,哪里都好。”
方觉浅一边给越歌倒着酒,一边慢声道。
王轻候听着她细细慢慢的话,忍不住多看她几眼,他的阿浅真的很聪明很聪明,切入话题的角度相当微妙,细不可查。
“南方水患之事若无我在朝庭替她撑腰,她做得下去?还有收服南方人心,简直可笑,人心那么好收服,还叫人心?还有人心叵测之说?她要真那么能干,还用得想尽办法除掉季铮?有本事让季铮也像条狗一样顺从于她呀。”
越歌晃了晃杯中的酒,声音也跟着酒水微微漾起笑意:“说到底了,她就是个花架子,失了朝庭的帮助,她什么也做不成。我不过是看在好说我们之前也算合作关系的份上,没给她使绊子罢了。”
方觉浅像是一脸懵懂听不明白般,疑惑地看着越歌,道:“这倒是新奇了,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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