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对月西楼下手,怕是要让他为难,我觉得,等不了太久了。”方觉浅又喝了一杯。
“我干嘛因为别人就打乱自己的计划?”王轻候才不同意。
“那可不是别人,是你的朋友。”方觉浅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连他也不当成自己人吧?”
“朋友就是用来卖的,不是吗?”王轻候开着玩笑。
“恭喜白执书躲过一劫。”方觉浅一听他开玩笑,便知道他应承自己等上一等了,白执书至少不用在忠诚与爱情之间做痛苦选择。
王轻候在桌下悄悄地掐他自己大腿,王轻候啊王轻候,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哪里会被人轻易劝动,更改决定?现在居然听她两句话,就轻轻放过,再候时机。
王轻候啊王轻候,你可真是出息了!
方觉浅对这一切不知情,只一个劲儿喝着琼酥酒,这酒入口绵柔,微带苦甜,喝着跟喝糖水似的。
“少喝点,等下又喝醉了。”
“那你背我回去就好了啊。”
“你那么重。”
“真的很重啊?”方觉浅担心地看了看手里还抓着的半只鸡腿。
“还好我力气大。“
“那就行了。“方觉浅果断把鸡腿塞进嘴里。
门口端着柿子的抉月听了这对话,也忍不住笑,将柿饼交给樱寺拿着,等差不多了的时候再送进去,他先下去了。
樱寺望着手里的柿饼,惆怅地一声,唉。
但王轻候毕竟是王轻候,他应诺方觉浅暂时不让白执书为难,不代表他就啥也不干,咱样可以让别人先为个难嘛!
于是他决定为难为难张恪张大人。
说起这个张大人啊,最近的人生那是过得跌宕起伏,玩的都是心跳和刺激。
征丁之事已然过去了些日子,那上谷城暴民暴动之后呢,大家都眼巴巴地等着张大人被王后弄死,但王后非但没有弄死他,反而还对他越发看重了。
臣子们心里有不服,本来张恪死了他这太史之位便会空出来,多的是人想着法儿地要往上头挤,他们劲儿都攒好了,结果张恪不死了,你说气人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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