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地声音:“不不不不是的,月月月姑娘你冷静点,我也不知道白公子去哪里呀,我我我真不知道!”
“找应生撒什么气?”花漫时向来护短得很,听得应生这委屈可怜的声音,扔了饭碗就冲过去,指着月芷兰骂道:“你自己作,作天作地的,把人作没了,冲应生发火有什么用?还不知悔改,还在这里迁怒他人,你就是活该被人抛弃!我同为女子我都不心疼你,一天天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白执书就是个泥人也被你整出三分火气来了!”
“我我知道错了。”
“可拉倒吧,那天晚上,就在这院子里,你是不是说过你知错了?你是不是说过你以后都不再任性了?后来呢?你不过是仗着白执书喜欢你,才敢胡作非为,不把他当人看,现在他不喜欢你了,你可赶紧收拾收拾自己,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去吧!以前没有他的时候,你就没活过吗?”
嘴硬心软的花漫时,嘴上虽说着骂人的话,但总还是劝月芷兰打起精神来,别在这儿要死要活的。
月芷兰擦了擦眼泪,眼神惶恐无助,又强行打起精神:“对,他一定不喜欢我这样,我,我不哭了,不哭,我要去找他,告诉他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离不开他。”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外走,跌跌撞撞。
白执书就站在门后看,也没有出去扶一下她,以前是月芷兰轻轻磕着哪里,他都心疼得不得了的。
果然爱与不爱,也就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方觉浅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同望着跌跌撞撞的月芷兰,望着那个刁蛮骄傲的千金大小姐此刻狼狈而落魄,哭天喊地地只求心上人回来,听她一句道歉。
“你对她真残忍。”
方觉浅轻声说,可不是吗,世上残忍的事有那么多,给一个最极致的爱过后,又将她抛弃,应该算得上最残忍之一,就好似给她造了一场不真实的梦,梦里的一切美好得让人沉沦不愿醒,然后再亲手打碎这个梦,梦里的每一个碎片都可以化作利刃,将人伤得体无完肤。
白执书一直望着月芷兰离开公子府大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