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歌的火气已经烧到了眉毛,强挤出来的笑意都扭曲变形。
王轻候很想捂脸,这都啥跟啥啊!
他痛揍越歌的心头宝贝越清古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越清古这禽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阿浅那啥啥啥了。
那可是越歌的逆鳞啊!
越清古却乐了,看着越歌:“关你何事?高贵尊敬的,王后娘娘,神使大人。”
“哥”越歌的火气终于烧上了头顶,冲昏了她头脑,但她却笑着走过去,蹲在越清古面前,一片一片捡落他身上的秋叶,又抹掉他脸上的灰尘,笑着说:“高贵,尊敬的,王后娘娘,神使大人,要杀一个人,也很容易呢。”
“你试试?你碰她一下试试?越歌我告诉你,你要真是神使,咱两就两清,我从此没你这么个妹妹,你也没我这么个哥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两恩断义绝!”越清古凑近些,几乎是贴着越歌的脸,咬牙切齿!
越歌的手轻颤,她是带着满心的欢喜,想来告诉越清古她的想法,她的所愿的,她希望那能让越清古为她感到骄傲,能让越清古为她自豪,不再担心她只是个贪婪而疯狂的疯子。
她没想到,越清古这么痛恨她可能是神使的事实。
“为什么?哥,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当初是我愿意来凤台城的吗?我也不肯啊,我能怎么办?当初明明是你跟我说,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我过得开心,快乐,你都愿意陪着我,你就满足了。可是为什么,现在不论我做什么,都只能得到你的厌恶?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越歌的声音都在发抖,极力克制着眼泪不流下来。
“你过得开心快乐,需要用那么多条人命来满足吗?需要害死那么多人吗?需要祸害这个天下,动摇朝庭根基吗?越歌,你的开心快乐,是得到无穷大的权力,满足你无穷大的**吗?那我宁可你,过得悲痛,绝望,好过成千上万的人,因你而苦苦挣扎,活着都成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