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蠢货
“我去替公子看着点越清古,免得他把阿浅拐跑了,成吗?”花漫时手指头拔开应生,提着步子就离开,翻飞的裙裾在雪地里都甩出花儿来了。
越清古不知从哪儿弄了只小舟,红衣白氅的他躺在轻舟上,哼着什么小曲儿,方觉浅坐在小舟一头,握了根鱼杆,伸进冰雪薄盖的湖下面,等着冬日里饿了的笨鱼上钩来。
“你好像有心思?”越清古睁开双眼笑看着坐在旁边的她。
“没有什么,只是想着一些闲事。”
“说说看。”越清古侧过身子,支起额头望着她。
“我想再去一次神殿。”
“你疯了?”
“我也这么觉得。”方觉浅笑了笑,将鱼杆放在船头,双手撑在身后支着身子,望着白玉带翠的远山,声音也极是飘渺:“越清古,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凤台城哪天不出事,也就这些日子消停点。”越清古笑道,“别做傻事,就算你觉得你就是第八神使,只要别人无法证明,你就可以推说不是,不要为这种事想太多。”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直面它才是。”方觉浅却道,“趁着大家都忙着神典的事,我也可以悄无声息地把这件事寻个结果。”
“你怎么寻结果,没有人有任何办法知道第八神使到底有何特点,也没有人可以说对第八神使的存在说出一二三来,你所思所想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越清古坐起来,坐在她身边,陪她一同望着远处,“就像远处那山,我们在这里看得清些轮廓,却不知它的密林深处到处是什么样子,有什么动物,又有哪些危险。我们没有办法走到哪里,就无法得知这一切。”
“越清古,你从来没有想过回家吗?”方觉浅突然问道。
“怎么这样说?”
“不管是王轻候也好,还是以前的孟书君,安归来,任良宴,他们每个人都很想回到自己的故里,你就不想回去吗?”方觉浅好奇道。
“想过的,但我不能走。”
“为什么?”
“一来质子身份一旦定下,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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