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未动,内心已翻涌。
“因为,据当时的第八神使密信,我们得知,王蓬絮与神墟勾结,欲毁神祭大礼,刺杀神使。”
“觉浅神使,不知您对此事,可还有印象?”
方觉浅,怎么可能有印象?
“那日我等作局,请王蓬絮来,也就是为了探一探,他要毁的到底是神祭,还是要对整个神殿以及殷朝不利,否则的话,殷王陛下,又怎么可能当得上祭司?不是我瞧不上您啊殷安大祭司,而是您的王兄,真不够格。他不过是神殿计划中的一步棋罢了,用来勾出王蓬絮。”
“好在王蓬絮只是对神殿图谋不轨,对整个殷朝倒挺忠心,他得知殷王为大祭司后,绝望崩溃,那场惨状,至今回想,仍叫人动容啊。后来神殿用尽刑罚,想逼他说出神墟所在之地,以及还有哪些人涉足其中,他也真是条汉子,一个字也未说。”
“不得已,神殿只好将他处死,囚其灵魂于神息殿,看一看是否会有人前去相救,神殿便坐等鱼上钩。只可惜,有鱼上钩,神殿却未能将其抓住,觉浅神使,您觉得,这鱼,会是谁呢?”
不等方觉浅说话,任秋水先笑了笑,道:“您说,会不会是王蓬絮的弟弟,王轻候?”
“我听说,他们兄弟感情至深,颇为感人啊。”
“您与王轻候相处甚久,听说他对您还有救命之恩,这可如何是好,王轻候这是救了杀兄仇人啊!”
方觉浅面色微白,紧抿着唇。
她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情,终是发生了。
终是发生了。
就好像这一切早就在这里等着她,而她不过是自投罗。
“照你所说,既然王蓬絮与神墟有关,神殿为何不降罪于朔方城?”方觉浅拼着最后一丝理智,要把这一切弄明白,至少,要为王轻候把这一切弄明白。
“王蓬絮所为只是个人之举,与朔方城关系并不大,而且也又是第八神使的密信中有说,神枢有旨,不得牵怒无辜,更不能牵怒于朔方城,此事化个人问题,单独解决。”
“我等就算有心要对朔方城不利,也得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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