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饮一杯无。”花漫时取笑他,蜷在方觉浅肩头,乐道:“阿浅你瞧瞧小公子,见着你连烂熟于心的几句诗都念不全了。”
方觉浅笑了笑,说:“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能!”
“豪气啊,你可别喝多了,到时候我往你脸上也画几个画。”王轻候大笑道。
“你不敢的,我会守着方姑娘的,不会让你恶作剧!”剑雪也是耿直,立刻挺起胸脯作保证。
“剑雪啊剑雪,你说你要是来跟我多好,跟着这尊冷面煞神,少了多少乐子?”王轻候其实颇为赏识剑雪,他身边不缺什么人,但缺个武力不错的打手,以前有方觉浅,现在方觉浅去了神殿,他便寻思着把剑雪拢到门下。
他们自是笑语连连,府上的人总是都有很多有趣的话,有趣的事的,可以说得花样百出,逗得人捧腹大笑,融洽得不似主仆,更像是朋友。
晚来天欲雪,果然下了一场大雪。
尽情之后的众人逐个散去,应生不胜酒力醉得有点东倒西歪,阴艳也不多话,只扶着他回房休息,花漫时则是直接睡倒在方觉浅腿上,满面绯红,娇憨可人,而剑雪知道方觉浅有话要讲,也先行退下。
于是王轻候倒两杯残酒,递给方觉浅笑道:“现在说说,你有什么事记挂在心头,不得开怀呀我的小心肝?”
方觉浅手指轻轻梳着花漫时的长发,花漫时呼吸绵长均匀,沉沉酣睡,有时候方觉浅想着,如果她是花漫时就好了,什么记挂也没有,单纯地只是跟在王轻候身边,可以继续跟他斗嘴,继续与他吵闹,也继续与他并肩前行。
可惜她不是。
她用一种平和缓慢的语调,将神殿中任秋水所揭之事,说给了王轻候听。
王轻候斜倚在椅子上,一手支额,一手握杯,晚来的大雪如飞羽,落在他发间眉梢与肩头,红泥小火炉里的红炭渐成灰烬,温热的酒水也逐冷。
他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新酒有些醉,只觉得这样看着的方觉浅,很远很远。
远到好似要消散茫茫白雪间。
可是她的话又那样沉,如同浓墨重彩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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