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你来搞定好了。”
越清古笑嘻嘻,近来王轻候与方觉浅的关系不好这事儿,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莫名的,他有些小小的愉快,最好哪天方姑娘一觉睡醒,回过味来,王轻候这种狗东西没什么好为之伤神的。
不管越清古所说之话并不假,不论是神殿还是殷朝,都已默认了王轻候是神子的事实。
以神殿来说,虚谷不管手有多长,底蕴有多厚,都不可能左右得了神典上方觉浅要说的话,而且他也不能对神典多加要求,这本是神殿最最重要的大礼之日,今日的方觉浅代表的是神枢,他有何胆量与神枢提要求?
而以殷朝来说,神殿别的事他们或许都可以横插一手,要求这要求那,但神典的重要性不同别事,那是完全由神殿主理,任何与神殿无关之人都不可以多嘴半句的,否则就是挑衅神殿的最高尊严。
今日这主理之人既是方觉浅,那王轻候是神子也就没跑了。
这也是任秋水与虚谷为何处心积虑要在先前对王轻候下手的原因之一,必须要赶在他成为神子这件事尘埃落定之前,将其狙杀,不然以后,就更难下手了。
雪越下越大,今日这雪下得像是要疯了一般。
方觉浅站在高台之上,白玉鼎,象牙牌,神女白衣翻飞于雪中,神使蓝袍垂地分立左右,还有两大红衣祭司站于两侧,方觉浅独站最中间,触鼎执牙牌,礼敬神明,哪怕她心中,并无半分信仰。
咏叹调幽幽,似是穿过了百年时光来到此间,直抵人心房,低叹高咏,如同仙乐,婉转而起,神圣庄严。
絮絮飞雪里,众人皆不语,纷纷低首闭目,冥想天神。
方觉浅缓缓睁开眼,看着下方众人的虔诚模样,目露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