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
并非是去见殷王,他仿似作死般地去见了越歌。
越歌正指挥着下人搬运越清古府上的事物,所有的东西都要原封不动地照着以前的样子放好,杯子在何处,杯盖盖几分,都要和以往一模一样。
见到王轻候时,她挑眉笑了下:“王公子今日怎么得空来见我?听说殷王很快要封方觉浅为妃,恭喜呀。”
“殷王与她谈了个条件,我也来与你谈个条件。”
“不听,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方觉浅痛苦一辈子更让我开心,顺便还能折磨你。你的条件,肯定不会比这个更让人动心。”越歌坐回椅子,拍了拍手上沾着落灰,端了杯茶,对跟着身边的卢辞道:“等会儿你找几个懂事的后妃过来,我们这位王公子被王上抢了心上人,怕是难过着呢,我还他几个王上的女人,他也就不亏了。”
敢说出这种胆大包天之话的人,也就只有越歌了。
卢辞冷汗涔涔,他当然晓得这是王后在气王轻候,但是以小公子如今的心态,王后这么作,指不得真把他心态给作炸了,那后果就没法儿收场了。
好在王轻候毕竟是王轻候,天大的恨意羞辱都能咽下去,神色不改地看着越歌:“王后还没有听过我的条件,又如何知道,这份大礼不是你想要的呢?”
“我想让我哥回来,王轻候你能做到?”越歌托着香腮笑望着王轻候,“王轻候,你在串通方觉浅送走我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日后果,这只是开始哦,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慢慢跟你们耗,耗不死你们算我输。”
“你要真想找条活路,让我放过你心尖尖儿上的方觉浅,也容易啊,你若不敢娶殷安,那来做我的男宠,天天给我舔脚,学狗叫,乖乖儿地做个畜生,我也可以放过她。”
“都不同意,还想请我发善心,你当我是神殿里头供着的神明像呀?”
王轻候轻轻吸气,由着这个疯子说完疯话,等她安静了才缓声道
“若以殷朝江山相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