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面具遮住他的脸,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王松予便道:“听老幺说,神墟中的长老,要么为朝中重臣,要么是一方富贾,再要么是江湖大侠。大长老,我有理由相信,能将这么多能人聚在一起,还死心塌地的人,位置一定极高,高到何等地步我不好说,但至少,你可以左右朝中和神殿的风向是一定的,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当世,并不多。”
“说来听听。”
“话说白了就没意思了,不揭下这面具,是为给彼此留下回旋的余地。神墟为毁灭神殿而生,恰好,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也是这样,你想看到朔方城的忠诚,可以,我给你份大礼。”
“那我该回敬什么呢?”
“长公主殿下的命。”
“你要价真高。”
“物有所值啊。”
“成交。”
“爽快。”
为什么要长公主的命?
很好理解,长公主殷安,对王轻候,对朔方城的敌意太深了,她大概满心满肺地想着,要如何报复朔方城,报复王轻候。
老爷子并不喜欢有一个人,天天在那儿提着刀找着时机的,只等瞅准了就一刀劈下来,如芒在背的感觉,总是不妙,能早解决就早解决。
火锅吃好,身子暖好,话也说好,老爷子出了那草庐,望了一会儿。
其实很久以前他也来过这里,那时候这草庐的竹篱笆还是青色的,没有斑驳成枯黄,草庐里堆着的也是卷卷书简,而不是四处散落的竹篾和未织完的箩筐。
殷九思和他,也还都是年轻人,意气风发不输如今的王轻候这些小辈。
也曾是把盏夜话,不醉不归的好友,彼此欣赏对方身上的才智和理想,当得起一声惺惺相惜。
如今他依旧欣赏殷九思,敬佩他的理想,感叹他的才智,甚至还是将他看作朋友,只不过,每个人各有其命罢了。
要说这位老爷子心里一点愧疚一点难过都没有,那也不可能,否则他何必一来凤台城就去祭拜殷九思?
但是年纪大了嘛,年纪大的人总是分得清私情和理智,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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