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予无力地手指按住王轻候的动作,轻轻摇头:“别折腾这些没用的了,听为父说几句话。”
“您说,儿子都听着,儿子听着。”
“你大哥德智兼备,有勇有谋,朔方城交给他,我很放心,你当好好辅佐于他。”
“是,儿子记下了。”
“江公一身绝智,天下仅有一人是他对手,所以,在你无法打败江公之前,不可轻易对神枢发难。”
“是。”
“南方数百诸候其心各异,为父在世之时,方能镇住他等,为父此去,怕是他等有不轨之心,那块地方是咱们父子上场,一块儿打下的,你去接手,不可有骚乱之像,否则便是前功尽弃。”
“嗯,好的,我知道了。”
“北方棋子你已落下,不可断了关系,孟家那儿子心性歹毒,你要当心,越城那老不死的是个睿智之人,不可强取,只能缓图,至于那巫族你怕是要借一借方丫头的力量,才有胜算。”
“好,儿子记着了。”
“记着就好,为父此去,你还有数十年光阴,别着急,慢慢来,你心有大志也要慢慢图,急了,是要乱了自己阵脚的,懂吗?”
“嗯!”
“丫头”王松予抬了抬手指,叫来方觉浅。
方觉浅连忙握住他的手,“我在的,老爷子我在的!”
“听老幺说你无亲无故,盼着有个亲人,叫声爹来听听?”
“爹。”方觉浅声音哽咽,紧紧握住他宽大的手掌。
“乖。”老爷子叹声气:“小抈那孩子,怎么还不来”
他张于交代完所有的事,只是还挂心着另一个孩子,目光直直望着东边渐亮的天空,像是想等着他来,想最后再看他一眼,老人家他对孩子的爱,跟普通的父亲一样,并无不同。
渐渐他进气多出气少,一声一声似破了的风箱拉出的声音,听得让人心口发疼。
“王候将相,脖下线。”
功名利禄一捧土。
他便是手一松,头一歪,闭了眼,去了。
王轻候强忍着根本忍不住的哭意,抱住王松予的身子,他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