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物坐镇,又有神殿的监视。”
“行差踏错便是死路一条,爱情这种东西,不过是血路两侧开的花,忙着活命之人,是没有时间和心情,欣赏血路侧畔,花朵的娇艳的。”
他说得头头是道,一下子就上升到了生存这么高的命题上,搞得众人再反驳他,便是眼界狭隘,心胸狭窄,没有大局观。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方觉浅的想法,她还是说:“你说得再好听,也不能改变你对季婉晴做的事情,就是渣滓,卑鄙,垃圾。”
“我不渣你就行了,你管人家干啥?”王轻候恼火地拉起方觉浅的手,拖着她进了宴厅。
越清古在后面跟着摸摸鼻尖儿,望着他两的身影,心想王轻候所说一切都不假,诸候的子女是没有太多选择择的。
比如他。
他没有告诉方觉浅,他是为了躲避家中安排的亲事,无奈之下,才逃婚出来逃到此地避难的。
越城大伤元气之后,管辖之下的小诸候地有不少暗动心思,越城颇是危险,越清古父亲便想着用联姻这样的方式,暂时稳住他们的心。
他被迫要娶的那个女子名叫李南泠,李南泠倒是对他一往情深,只是越清古眼看着日子越逼越紧,两方诸候都快要把这事儿定下来,他也险些都要认命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做不到。
如若他没有遇上过方觉浅,他或许随便娶一方女子倒也无所谓,可是他遇见了方觉浅,便再不能逼着自己,这样违心。
哪怕他知,方觉浅满心满肺想的人只有王轻候。
他却固执地记挂着,在方觉浅最最无助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不在乎她身份,她过去的人,而那时的方觉浅,是对她深深感激过的,深夜醉酒过的。
只这一点点的独特,他便死抓不放,不远万里,从越城跑到朔方城,抛下岌岌可危的越城,抛下将成定局的婚事,来找她。
却也不必告诉她,在越城真正发生了什么,越清古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只是想来看一看方觉浅,只是来逃避婚事,而方觉浅本身,却不必对他所做的一切负起任何责任,更不应该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