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片土地。
好在王轻侯这样的自私之辈也根本不稀罕他们的忠心,他要的不过是这些人老老实实地不惹事就好。
至于那里有名的几个刺儿头,很快就会吃到拳头,受到教训了。
张恪得到王轻侯的信,心中安定,立刻给殷安写了折子,说立刻就会派人骚扰王轻侯,不让他痛痛快快地整顿朔方城。
张恪来河间城已许久,从最开始的一日拉十次肚子,万般不习惯这南方过于潮湿的天气,受尽了折磨,到如今的已能如当地人一般,完全适合这里的气候,人文,吃食,其实中遭的罪,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这漫长的日子里,他并没有闲着,作为一个极有远见的官场老手,他非常清楚,王轻侯让他来这里不是叫他来享受的,总有一日,他会被王轻侯启用,到那时候他若拿不出东西来,便有可能沦为弃子。
后来他听闻他的老师殷九思死于宫中,死于王后和殷王手中,他越发坚定地相信,他当初做的那个跟随王轻侯的决定是没有错的,他几乎可以断定,他老师的死,肯定与王轻侯脱不了干系。
没有任何证据,他只仅猜。
说毫无难过是假的,那毕竟是将他引起官场,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恩师。
但是身处政治漩涡的人大多有一个通病,这个通病也是他们在争权夺利中活下去的基本要求,那就是足够识时务。
季候季铮曾问张恪:“张大人,你为何如此信任王轻侯,便不怕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你,你的女儿都难逃王后毒手吗?”
张恪放下手中的地图,笑看着季铮:“季侯,你连女儿都交出去了,有想过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吗?”
季铮大笑,在这些日子里他也与张恪结成了好友,他笑道:“我赌的是河间城一个光明的未来,张大人,你赌的呢,是什么?”
“我赌的,也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