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去的时候,撞到了花漫时,险些撞翻了她手里端着的酒菜。
“唉哟,这是干嘛呀?上哪儿去,给你们买了酒菜。”瞧瞧,这都是买的,花漫时果然是不爱为别人下厨的。
“不吃了,看着小公子就气饱了,还吃什么吃!”白执书发着闷脾气。
“那算了,我本来也是看着你的面子才伺候着的,你不吃,我也懒得端进去了,走,咱们换个地方喝酒。”花漫时才懒得在乎里面的王轻侯听不听得见这话,招呼了白执书,拿着酒菜就走了。
她后来知道了,知道了是王轻侯的原因,方觉浅才不得不离开。
她从来没觉得自家小公子那样面目可憎过。
以前不管他多混帐,多薄情,多忘恩负义,花漫时都觉得见怪不怪,甚至习以为常,可是直到他逼走了方觉浅,花漫时才真正觉得,他们家小公子的心,太毒太狠,叫人心生绝望。
可是屋子里的应生听不下去了,想着这叫什么事儿啊,花姑娘明明应该是向着小公子的才是,最近这是可着劲儿地给小公子心上扎刀子,一刀一个窟窿,鲜血淋漓的,便想着走出去,叫花漫时把酒菜端进来。
王轻侯叫住他:“算了。”他似乎想说什么,想了一会儿,还是只说:“算了。”
“小公子”应生可怜巴巴地唤了一声,软软的声音,满是心疼。
别人不知道,可是应生贴身侍候着的王轻侯,却是明白,他们家小公子自打方姑娘走后,怕是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眼下的乌青都快要大到下巴上。
“此去上谷城,谁领着的兵?”王轻侯绝口不提方觉浅,掩着慌乱而脆弱的眼神,问起其他事。
“哦,是那个,阎将军,他往日里很少抛头露面,认得他的人不多,又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所以是最适合的人选。”应生赶紧回话。
“阎术?”王轻侯皱了铍眉,“他的确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但”
但阎术一家人,死于神殿手中,在朔方城各方人马里,他大概是讨伐方觉浅这位神使的人中,最为激进的那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