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的话,是不是太过份了?有点不分青红皂白了,是吧?”
越清古拧了个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道:“也怨不得你,那时候的你,怕是气疯了。”
“你跟你父亲早知这一切,为什么不去阻止他?”方觉浅问道。
“我第一次知道陈致和有这种癖好的时候,是在一家青楼,他只叫雏妓,但毕竟是在青楼那种地方,我也不好说什么。后来听说军中也有这些事儿,便也去闹过,也救过一些人,但这么做,只会让他变本加厉,他像是示威一样,我救十个,他就抓五十个,我若救五十个,他就抓一百个,要做给我看。”
越清古叠着帕子在手心里慢慢收拢:“我知道因为歌儿的原因,陈致和一直很恨我,只要是我干涉他这些事,他就会用更残酷的方式来报复我。我父亲为了平衡朝中,又不能直接插手,而整个越城里,唯一能这么做的我,却迫于他的恨意,不能再继续救人,否则就是害更多的人,一直到今日。”
方觉浅听着他细细道来,问道:“你是不是也很痛苦?”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再怎么顽劣,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眼见此事而无动于衷?只不过,力有不逮罢了。”越清古挑了挑眉头,笑起来,“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我宁愿选择不知道,因为知道了,也没有任何解决办法,除了眼睁睁看着,良心受折磨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越清古靠在床榻的另一端的柱子上,笑望着方觉浅,继续道:“你知道逼得袁莱真正去往陈家的原因是什么吗?其实不是陈家夫妇要把她妹妹交给陈骄,而是因为他们要把她妹妹,送进军中,越城的人大多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袁莱也知道,她不可能让她妹妹遭受那样的灾难。陈骄先前之所以得陈致和欢心,也是因为他四处替陈致和收罗这些孩子,五岁到十五岁之间,看中了就花钱买,不卖的就抢,一批又一批地往军中送去,一批又一批的孩子死掉,而我只能看着。”
“百姓对此没有怨言吗?”方觉浅又问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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