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不让更多的人承受这样的不公。”王轻侯倒了一杯茶,“她是善良而包容的理想主义者,理想不易到达罢了。”
“那小公子你怎么想的呢?”应生好奇地问。
“我?”王轻侯喝了口茶水,望了望挂在窗畔偷听的月,“我是残忍而狠毒的现实主义者,现实可比理想真实亲切得多。”
应生听不明白王轻侯的话,一双漂亮如小鹿般的眼睛眨呀眨:“但小公子你退让了呀,你不是把越城都交给了方姑娘么?”
“应生,有个词,叫以退为进。”
真实亲切的战事如约而至,在一个冷得让人瑟瑟发抖的冬日打响。
北境的冬天总是长得无边无际,始终不肯化去的冰雪紧紧地包裹着这片大地,不论阳光如此照射,都抵御不住半点寒意,那些照进眼中映在身上的苍白阳光,无力得像是垂死老人的双手,握不住半点时光。
这对于王轻侯这个爱享受,讲舒适的娇贵公子哥儿来说,是一场折磨,他有时候都不太明白,他不喜的到底是北境这处处让人不舒服的天气,还是不喜这里好似永远也散不去的利益拉扯。
但擅长在不同的环境下不断调整自己的他来说,他总是可以找到让自己在不舒适的环境,过得舒适的方法——比如,让更多的人不痛快。
“平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又是进入北境的必经之路,守好此处,不愁抵挡不住凤台城的大军。”孟书君在沙盘上画了个圈,插了面旗。
“阎术的大军已然做好准备,巫族鬼军正在出发,尽量把战事往这里拉扯,冬日里他们的补给很难送达,他们必是想速战速决的,但我们可以拖,拖得他们补给不足,将士疲乏,便能一举歼之。”方觉浅说道。
“不错,围困是最好的,就算他们想退,也可以不停地骚扰,让他们进退两难。”孟书君点头。
“你怎么不说话?”方觉浅看着一直一言不发,把玩着酒盏的王轻侯,奇怪地问道。
“你们两个都已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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