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王蓬絮死时的血肉焦糊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有多恐怖!
虚谷笑着晃了晃杯中酒:“没错,老朽只不过稍作了下改动,让行刑之人,变成了觉浅神使,我这也是为觉浅神使好,身为神使,怎可爱慕一个对神殿不敬之徒?”
“虚谷,你当真恶毒!”于若愚匪夷所思地看着虚谷,难以置信。
虚谷摸了下嘴唇,抹掉上面一点酒水:“屠我神殿,灭我神使,杀我神卫的时候,不见若愚神使说王轻侯恶毒,如今我为神殿复仇,你反倒说我不对了?若愚神使,你这是非不分得,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他放下酒盏,双脚踩在柔软的毯子上站起来,佝偻着身躯走到于若愚跟前,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里都刻着精明与算计:“说到恶毒,若愚神使怕是比老朽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于若愚皱了下眉。
“王轻侯为何能在北境连连得胜,突破防线,若愚神使,好计策啊。”
虚谷抬抬手,立刻有侯着的小倌上来扶住他,他一边往卧房走一边怪笑:“很是期待觉浅神使重归神殿,向我求药的那一天呢……”
于若愚看着虚谷离去的背影,在他的记忆中,以前的虚谷不是这样的人。
就算他的确看不惯虚谷私下混乱的作风,但是在明面上的事,虚谷总是做得很漂亮,哪怕是再阴暗的事,他也能处理得不露痕迹,不给神殿抹上任何污点,尽一切可能地维护着神殿的神圣高洁。
但自从上次王轻侯父子将神殿毁得如同废墟以后,虚谷行事的作风就变了,开始无所不用其极。
这无所不用其极的狠毒和阴损,像极了一个人。
王轻侯。
被王轻侯影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王轻侯或许自己都想不到,他在凤台城搅得风雨满城,逼得那么多人几乎无路可走,最终会引来这样强烈的反噬。
太多的人都明白了过来,与他这样的作对手,光明正大只是玩笑话。
长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