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出声,抉月抱着方觉浅进屋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拧了个手帕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叹道:“以后不要这样了,哪里有这样不爱惜自己身子的。”
“好,让你担心了。”方觉浅笑道。
“睡吧,好吗?”
“嗯。”
抉月熄了灯,屋子里黑下来,方觉浅在抉月合上门出去的那一刻身子猛地蜷缩起来,死死地捂着胸口咬紧着牙关,全身都在发抖。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哪一种疼,到底是反伤了自己受了内伤,还是压抑得太过绝望。
谁能把以前的王轻侯还给她?
摧毁一个人多简单啊,只要把他视若生命的人,从他生命里完整地剥离。
次日一早,方觉浅便起了床,换了身颜色稍艳的衣裳,早早地来到了巫族议事的书房里,翻阅着巫族的宗卷。
严曲打着呵欠进来时,她已经看了一大半。
“方姑娘……不,族长,你身子还未好,怎么一大早就过来这边呀?”她连忙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你的父亲,严烈,他在族中吗?”方觉浅接过热水问道。
“在的,这些天一直在族内,方姑娘找我父亲有事么?”严曲不解。
“嗯,我想跟他商量点事。”
“这没问题,不过族长你的身体……”
“不碍事。”
“可是……”
“去把他请过来吧,麻烦你的。”
“不麻烦不麻烦,那……那你等我啊。”
严烈过来时,还带着些早点,放到桌上退到一边恭敬行礼:“族长。”
“这是?”方觉浅疑惑地看了一眼桌上。
“这是小女托属下带来的。”
“有心了。”方觉浅笑着接过,吃了一口热乎乎的包子,又对严烈道:“严主祭不必这般客气,此番请你前来,是有事要麻烦您。”
“族长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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