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小安想去散散心,不愿旁人知晓,让寡人不必说与他人听,寡人当然替她保密了,寡人也是她的兄长,不是吗?”
“真的只是这样吗?”越歌明显不信:“王上,长公主此去南方已有许久,朝中大臣多有不满,你这个做哥哥的,便不怕她丢了朝臣的信任?”
“寡人看上去,像是对这些事感兴趣?”殷王揉了揉越歌的薄唇。
“这倒也是。”
“宫里的荷花都开了,陪寡人去看看?”
“王上有那么多美人,哪个不能陪你看?”
“她们都不及荷花好看,独你,艳压群芳。”
“王上说话永远这么好听,王上,你会一直说这样好听的话给我听吗?”
“只要你想听。”
越歌用她的实际行动,诠释着什么叫红颜祸水,什么叫祸国殃民,什么祸害苍生。
不过是在次日,越歌,或者说殷朝,便向天下宣令,朔方城包藏祸心,图谋不轨,天下人,共伐之。
这是殷朝真正地向朔方城宣战了,也是从这一道谕令起始,朔方城正式被扣上了叛臣的罪名,之前不管王轻侯在北境怎么闹,都未曾上升到这个高度。
不是因为那场北境战事不够引人注目,而是因为一个朝庭,如果出现叛变诸侯,则意味着政权不稳,多少心怀不轨之徒等着朝庭内乱,他们便能伺机而动。
所以,就算北境伏尸百万,死伤无数,殷朝都不曾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挑开,以一种大家心照不宣的方式对决。
现在,窗户纸被挑破,便意味着,所有胆敢在此时与朔方城结交之辈,都是叛变之辈,不论朔方城何等强大,面对着古老悠久的殷朝,他们仍显弱势,有一些底蕴,不是几年或者十几年能够追赶上的,百年老朝,自有他深不可测之处。
更何处,殷朝的宣战也就意味着神殿的宣战,神殿,从来与殷朝同进共退,不论他们之间发生了多少纠纷和倾轧,但那都不足为外人道,对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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