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尧抬起眼皮瞧了这大臣一眼:“李大人,轻侯乃是本侯胞弟,血脉之亲,你此话何意?”
“回侯爷话,小公子自是侯爷血脉同亲的胞弟,但家国大事,小公子似乎与侯爷思虑相左,臣等……”李大人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们从来都不太认可王轻侯行事的作派。
王启尧面色微冷,扔了奏折,刚想说什么,王轻侯却淡漠出声,那声音是真的淡漠,有一种罔顾任何人生死性命的淡漠:“如今南方岌岌可危,朔方城腹背受敌,内忧外患,大战一触即发,诸位大人不想着以朔方城之事为先,而是以此事要挟我大哥将我逐离此处。”
王轻侯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盯着李大人的眼睛,阴沉得让人心底发寒:“敢问各位大人,可是将你等私心放之于国事之上?你等往年的确没少受我的气,但你们若是屁股干净,我又如何戳得中你们的痛处?我大哥虚怀若谷,任人唯才,你们此时若是不将自身才智好好拿出来,便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那便就滚出此处,另寻高就吧。”
几位大人面面相觑,心里自是有一股子气,但想撒又撒不出来,谁都知道王轻侯手段酷戾不讲人情,真的残暴起来他哥哥也拉不住,众人还是颇为担心脖子上这颗脑袋是不是会被搬家的。
书房里重归了“君臣和睦”的“祥和”气氛,王轻侯一直只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这是他哥哥的地方,他不会无聊到要去抢他大哥的风头。
他听到几个关键词,瀚平城,已反,但未有过多举动。
感谢相信爱情又没那么相信爱情的长公主殿下殷安,曾想让安归来到朔方城劝说季婉晴,平白无故地为朔方城送多了一个“人质”。
其实倒也不能说当时的殷安决定是错误的,只能说,有张恪这么个隐形人在,朔方城提前嗅到了不同的气息。
比之越清古几乎要在王家横着走的嚣张跋扈而言,安归来要安静得多,这位邻家小哥哥一般的小少年,始终是那副既来之则安之的岁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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