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你什么也没有做。”“寡人曾见过太多的神墟死士,以各种惨烈的方式死在寡人眼前,王蓬絮只是其中一个,你以为,神墟是靠着什么让神殿这般头疼的?靠的是这些不怕死的累累白骨,是志在必杀的不灭信念,神墟不是一个
组织,也不是一场骗局,他是一种信念,就像神殿的信仰一样。”殷王缓声说着,语气里并没有半点对王蓬絮的轻慢,相反还有些敬重,“寡人试图暗中出手杀了他,以免他受那等痛苦折磨,但他那些震耳发聩的话,可以成为神殿众人心头的阴影,会让他们害怕,害怕有
另一种力量取代他们的位置,害怕有人拆穿这数百年来他们的谎言,所以他们连王蓬絮的灵魂都不敢放过,要将他囚在符阵中。”“王蓬絮出事之后,寡人便知,神祭日不能再有其他动作,否则神墟中人就是白白送命,但那时命令已经布下,死士都已就位,寡人难以将他们立即召回,只得给留守在后方的神墟传信,高颂王蓬絮临死前
的呐喊,阻止他们起事。”
“这就是那年神祭日,回荡在整个凤台城上空的,那首颂唱的由来。”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方觉浅点头,所有的线索都连起来了,关于王蓬絮的故事终于完整了。“但你无法向王轻侯解释,为何奚若洲,神殿的至高尊者,要杀王蓬絮,甚至,要杀王松予。”殷王突然凤目一掀,眼中透中玩味的神色,“王蓬絮的死,是花漫时的告密,王松予的死干脆就是花漫时所为,
而花漫时是奚若洲的人,若无奚若洲授意,寡人想她绝不敢做出这些事来。这般追溯起来,奚若洲与这朔方城的仇,可有点深啊。”
方觉浅迎上殷王的目光,眸子清明,“若一切都能被殷王你看透,那这场游戏,还有什么意思呢?”
殷王玩味着方觉浅的话,却目光一转,说道:“寡人虽不知你与奚若洲是何关系,但想来关系匪浅,你便不怕,王轻侯将这一切牵怒在你身上?”“我没有什么别的特长,就是特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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