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报复,也就不会如此凶狠,毫无人性。”“你这样的自责毫无意义,殷王要向神殿递上一份祭品,就算没有越城,也有别处。我倒觉得你不如感概下,当初你若是听了我的,直接将那里的神殿分殿连根拔起,不搞什么信仰自由那一套,也许现如今
帮着牧嵬作恶的人会少几个。”
王轻侯清晰明了地摆道理,讲事实。方觉浅回眸看他,清冷幽静:“我并没有说我在自责,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永远不会听从你的意见,将神殿连根拔起,以前是,现在是,今后更是。王轻侯,不要逼我做个比你更冷静,更绝情,更寡恩的
人,相信我,你不会喜欢看到我那样的一面。”
“你早就知道越城的情况?”王轻侯疑惑地看着她。
方觉浅轻合眼,看向窗外,目光悠远似越过了万水千山,看透古老与未知:“我只是你比你更清楚,被冠以异教徒之名,意味着什么下场。”几年前宁知闲跟方觉浅讲过一个故事,一个他们那辈的故事,年轻的奚若洲,宁知闲,江公三人在一个村子里做实验,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除了神殿之外,还有其他的力量也很强大,可以治癒他们的伤口
,可以占卜他们的吉凶,不一定只有神殿值得他们信仰。
他们三人想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村子里的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几种不同信仰的人又是否能和平共处。
结果是惨烈的,那村子里的人开始了自相残杀,谁也不服谁,谁都觉得对方是异教徒,而他们自己才是天选之人。
后来三人不得已,只得将那个村子里所有发疯的人都亲手杀尽,以免他们将村中发生一切传出来,引发更大的慌乱和血腥。
当初听故事的方觉浅以为自己听懂了这故事的含义,凭借着强大的军事力量镇压着越城的暴动,强行让他们接受“信仰自由,彼此尊重”的概念。
事实上,她只是听懂了皮毛。
现在的她,才深刻地明白了,宁知闲当日的叮嘱,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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