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让他颜面无存。
这会儿王启尧要把季婉晴留在这里,不是要在他眼里扎针上眼药吗?好在季婉晴这位夫人,她实在是位极其了不得的夫人,她早就猜到季铮会有这样的计较和心思,便是大大方方地走出来,从容甚至雍容的步伐衬得她整个人极为清傲,对着四位前辈微微欠身行礼,抬眉平扫:“过往种种,是小女子年幼莽撞不懂事,冲撞了几位前辈,更是对父亲的大不孝,实为过错。眼下时局紧急,实由不得我等再念旧仇新怨,当同气连枝,共商大事方为正道,小女子向诸位前辈赔罪,也
希望各位前辈胸襟开阔,不计前嫌。”
她一介女流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要是他们四个再拿腔拿调,这个毛病那个问题,反倒是显得他们小鸡肚肠不容人,所以季铮在短暂地皱眉暗思后,便率先走出来,道:“总归是一家人,血浓于水。”
“父亲说得是。”季婉晴含笑低首,顺着台阶就往下走。
“如此,便有劳诸位,也有劳夫人了,本侯还要赶回朔方城与江公会合,就此告辞。”王启尧并不怀疑季婉晴的能力,她能说服四人也在意料中,这便起身拱手,准备离去。
“夫君一路平安,望我等早日团圆。”季婉晴低身送行。王启尧回头看了季婉晴一眼,她不似方觉浅那种圣媚交织如妖似姬又近神,高深莫测到无法让人看透接近;也不似殷安的天生王族贵气逼人,果敢坚韧,百折不挠;季婉晴的眉眼端庄,从容温柔里透着坚
强,还有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疯狂血性流淌在她纤细的骨骼里。
他忽地生出一种错觉,当年王轻侯嫌麻烦把季婉晴甩给自己去解决,其实未尝不是一件因祸得福的幸事。她的确,是个极为优秀,甚至独一无二的,王后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