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兵符放进严曲手中。
“是,女儿知道了。”严曲握紧兵符,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确定,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对巫族很有利的事情发生,才会让她的父亲如此。
而站在另一旁的魏诚义早已开溜,就冲他以前在魏城对巫族做的那些烂事儿,他再不跑,怕是等严烈忙完后,脑袋都要把他的给拧下来当球踢。
其实这封信,应该是与白执书的信,同时送达到严烈手中的。
为何会迟了一晚呢?
因为孟书君想赌一下,赌严烈会不会听从方觉浅的安排,交出鬼兵来,如果能既不失魏城,又能得到鬼兵,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不能,再递上这封信,也能换得鬼兵,便算是不辱使命。
所以,那位喝茶看戏的魏诚义大人在滚下茶楼后,没能及时来到这巫族议事的大宅子,而是被人拦下了,留了一夜。
孟书君还是动了小心思的,他实在是不太愿意看到巫族的人过得太好。
他把巫族一人之过,算到了整个巫族的身上,这有点殃及池鱼了,不过,就他那性子,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何必要去跟他那样的人讲道理呢?巫族鬼兵,以前就有的加上严烈这些年栽培的,扣掉折损的,共计三万三,黑衣黑甲黑马,黑压压一片,真有地狱鬼军借道般,极是骇人,白执书望着这三万三的人马,咽了咽口水,诚心诚意地感激上天
,这不是他的敌人。
从这些鬼兵散发出来的杀气,冰冷森寒,实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