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是废人?”殷王伸手,拉着越歌倒进自己怀里,喂了口酒进她嘴里。
“哼!”越歌咽下酒,却把头扭到一边去,“自打殷安从朔方城回来,她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王上您还一直偏帮着她!”“她受了委屈嘛,寡人当然要多关爱她些,寡人也就这么一个妹妹不是?就像你不论什么事,都会向着你的哥哥一样。”殷王不急不忙地说着,话风突然一转,道:“小安就知道你会不开心,所以托寡人送给
东西给你。”
“她?她会这份好心?”越歌满脸不信,“别又是什么陷阱!”
“寡人也不知道,这,给你。”殷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越歌,又沉迷于舞女的纤细腰姿不可自拔。
同样的手法,殷王在越歌这里用了一遍又一遍,偏偏越歌次次都中招,也真是怪不得殷王都懒得想新花样哄越歌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得越歌一声惊呼:“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殷王一边合手跟着丝弦打着拍子,一边笑看着越歌。
“她……她这上面说……”
“说什么了?给你再建个行宫,喜欢哪儿,你说,寡人召天下能工巧匠来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