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一点,向来清醒得很,不作无谓多想。
朔方城自己人先掐起来了的这个事儿,实在不雅,传出去也实在危险,但很奇怪,就好像是有心人故意要把这个事情捅出去一样,还只是叫阵对峙阶段呢,这事儿就已经传出去老远了,甚至传到了凤台城殷王的耳中。
掐着时间算一算,这个时候,正是殷朝迎战朔方城的大军,除去召集整顿的时间,刚出发不到半个月,以大军行军的速度,他们只是刚到上谷城边儿上,还没有摸到战场的中心。
本来殷王也是做好了准备,与南疆必有一场恶战的,突然之间横生出来的这个岔子,竟让他不知是喜报,还是陷阱。
谨慎的殷王没有冒险,他着令大军先行原地休整,养精蓄锐,等摸透了情况再说。
并将目光,投向了王轻侯。
他有种直觉,这事儿,是王轻侯干出来的。
目的何在?
南方那群人他并不放在心上,他只是想知道,王轻侯要做什么。
王轻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