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仔细珍视,对侍侯在一侧的神卫挥了下手,闭上了眼睛。
身后传来一声凄惨的哀嚎,神卫托着张素忆的一截小指递过来,热血还在流淌着。
虚谷用力地直起身子,像是不服老不服输一般,沉沉地出了一口浊气,大声地说道:“当洪流冲击闸门数次,不得结果时,最终,会归于平静。”
张素忆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蜷缩在一起,惨白的脸上浮着一个笑容,但眼神坚毅,悍勇无畏:“虚谷神使,水滴石穿!”
虚谷微微侧身回头看着她,眼神阴鸷如蛇,恻恻冷寒。
他突然地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本不该再记起的,应如灰尘一般永远消失在天地间的人,那个人,是王蓬絮,王家的那位二公子。
上一次,让他如此心悸的人,还是王蓬絮。
王蓬絮的那些愤声质问,问他们是不是也不敢承认这世上并没有神明,是不是只敢躲在神殿的至高威严下拿着天罚恐吓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