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像是一具骷髅披着华袍。
“你把神殿所有的神卫都交给了殷朝,把所有的底牌都压在殷朝身上,你觉得,这样真的能救神殿吗?”方觉浅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跟虚谷聊过这些了。
“就像尊者你把所有的牌都压在王轻侯身上一样,尊者大人你觉得,王轻侯真的能赢吗?”虚谷笑了一声。
“我能赢。”方觉浅说。
“他处我或许不如尊者你,但这探天试意,占卜算卦的微末伎俩,我应还是胜尊者一小筹的。”虚谷双手按着拐杖头,笑看着方觉浅,微微前倾了身子向着方觉浅,夹着些小小的得意,小声地跟方觉浅说:“王轻侯,命中不带紫薇星,他不是帝王之选,他没这个命。”
“那你有算到过,神殿会有此一劫吗?”方觉浅反问他。
虚谷脸上的笑容褪去,脸色阴郁吓人。
“说到底,你算来算去,占卜算卦也好,掐指问天也罢,都是按着神殿的法子在推衍着天意,如果说神殿的法子是错的呢?如果你算到的天意,并不是真正的天意呢?假如你真算得那么准,神殿真的没有错,你又怎么会算不到,神殿会有此一难,会出我这样的叛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