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古坐下来,沉寂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自那日后,他就很少话了,沉默寡言得让人担心。
孟书君坐在他对面,认真地说:“你应该相信她。”
“我当然相信她。”越清古说,“我比任何人都相信她,无论她是谁,她做什么,我都相信她支持她,但孟书君,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所以呢?”
“我不会再让着她。”
“说得你是她的对手一样!”孟书君的声音突然拔高,夹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我们的麻烦够多了的,越清古,我希望你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和能力,不要再额外添加无谓的问题,老老实实地,该冲锋杀敌的时候,就上,该安份听话退下的时候,就退,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跟谁谈条件,败军之将要有败军之将的觉悟和样子!”
“你是不是知道她要做什么?”越清古敏锐地查觉到孟书君的语气不对,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跟王轻侯之间还有一场恶战,没指望你站队,少添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