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家殿下那儿送了一封,她的侍卫多有本事啊,多给她长脸啊,得让她知道,是不是?”
“你!”牧嵬一慌,抬起眼来,满是泪水。
但又立刻咽住,他没资格说什么。
“我立刻着人带你们去越彻大人墓前,你们要做什么,随便!”
“我们要让你以死谢罪!”王轻侯这句话里不再带半点调侃和玩笑,说得掷地有声。
方觉浅拦上前,挡在王轻侯和牧嵬之间,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看着牧嵬,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按道理说,不应该这样的,起码,她应该要问问牧嵬为何如此,或者告诉牧嵬铸下了大错不能再继续,又或者,让他回去,回殷安身边去。
但方觉浅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终于都变成了那种,心思坚硬如铁,柔情从此不再的人,哪怕方觉浅明明知道,牧嵬不过是个傀儡,主导了这一切的人是殷王,明明知道,牧嵬也会有难过和无奈,却不得不听令于殷王。
但她,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不想再用漂亮的语言去遮掩惨烈的事实了,事实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于是她的内心干涸得像是荒漠,没有一点点柔软的地方。
每一个说出来的字眼,都充斥着阴谋和利益的味道,再也说不出当年泛着海棠花香的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