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那不就对了?”
“你身为他的部下,瞒着他带着大军降于我处,形同背叛,你不觉得羞愧吗?”
“无意义的战事,毫无必要。”任良宴道,“而且侯爷,您要明白一点,我与小公子,是利益结盟,当我发现这利益的代价不是我所能承担的时候,及时止损,才是理智的做法,我相信侯爷不是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的人。”
“那你当初就不该听他的,不该向朔方城宣战!”
“未开始之前,谁知胜负呢?”
王启尧不知自己在为何生气。
也许是因为任良宴无脑地听从了王轻侯的安排,开始了这场无脑的战争,也许是因为任良宴半道背叛了他的弟弟,让王轻侯又变成了一无所有的人,也许还因为王轻侯永远这么叛逆不听话,永远让自己有操不完的心。
但他最后,只是在降书上盖了印,接纳了任良宴的投诚。
并说:“想来,任大人很清楚,降军首领,是何下场。”
“自然。”
“另外几人呢?”
“不劳侯爷费心,已经到了。”
任良宴拍拍手,三具尸体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