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你,我想,我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越清古也看不懂方觉浅,不知道方觉浅要做什么。
方觉浅伸出手指,戳了戳越清古身上漆黑的玄衣,她以前,从来没见过越清古穿这样的颜色。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将红色穿得最好看的男子。”方觉浅没由来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吗,红色是奇迹的颜色。”
“为什么?”
“因为,血是红色的。”方觉浅掂着指尖上化掉的雪水,说,“我不能劝你放下,更不能劝你看开,我也知道,你已经做好了将一切献给越城的打算,只为了完成你父亲的遗愿,这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我希望是越清古来完成这一切,而不是一个满心仇恨的陌生人。”
“毕竟,这世上的恨已经太多了,不是吗?”
越清古靠在窗子上,望着外面小院里的积雪,问道:“你就没有恨的人吗?对不起你的人那么多,你就不恨他们吗?以前的你,爱恨分明,没有中间地带,你不知道,那样的你有多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