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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方觉浅煮了一碗鸡蛋面,鸡蛋煎得金黄漂亮,用筷子一戳,未凝好的蛋黄就能缓缓地流淌下来,香得不得了。
但方觉浅搅了两下,却说,鸡蛋面不是这么煮的。
花漫时给她煮的鸡蛋面,蛋花儿打进汤里,汤汁儿都是香的,夹一筷子面条,那灿黄灿黄的鸡蛋就依依不舍地挂在上头,送进嘴里,那才叫好味道。
“你还挑上了?不吃啊,你不吃我吃。”奚若洲也不生她气,自己端起碗,就享用起来。
方觉浅坐在他旁边,看他吃得斯文讲究又细致,像是吃着什么山珍海味那样,笑道:“你又跑出来干嘛?”
“你真觉得,此时是跟殷朝决战的好时机?”奚若洲喝了一口汤,翻着面条,问她。
“不是啊。”
奚若洲夹着面条停在半空,看了方觉浅一眼,笑问:“那你不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方觉浅靠在他肩上,闻着面条的香,闭着眼睛:“是你的话,你会阻止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
“你最近怎么了?”奚若洲看了一眼倚在自己肩上的孩子,有些担心:“你总是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