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过我吗?”
殷王正着甲,磨枪,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王后以为呢?”
“爱过吗?”
“大战在即,还请王后为寡人祈祷,大胜归来。”
他便这样错开越歌,没有给多一眼的柔情。
就好像那些年无数个日夜里,拥抱着自己入睡的人不是他,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人不是他,倾尽天下供自己欢的人不是她,任由自己胡作非为的人,也不是他。
她总是很贪心,想要的很多很多,恨不得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要归自己,最多的权力也要归自己,殷王总是允她,自己要什么,他都允给自己,从无二话。
她以为,那是至深至多的宠爱,那是宁罪天下不罪自己的偏爱,她以为,罢了。
万千宠爱是假,倾尽天下是假,后宫独宠是假。
虚情假意,才是真。
越歌的脸上许久才划下一道泪痕。她是那样好看的女人,美得让人无法相信,她曾做过那么多的恶,好像那些坏事,都不曾在她眼底留下影子,她的双眸永远清澈无辜,像极了江南水乡里的画中人,始终
无暇。
第一缕晨光照进宫殿时,映在她红色的衣裙上,早间的风吹动她的长发,她素来艳冠天下,但从未像此刻,美得这般令人惊心动魄,备觉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