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胜负?”
“咱两都死了,再好好争嘛,你说呢,知闲?”
宁知闲望着奚若洲不知想了些什么,只是眼中泛着些晶亮的光。
十八容貌的娇美皮相,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好肌肤,还有一头如云的墨发齐腰,包裹住她已然是八十好几的年纪。
好在她总是有一颗不服老的心,十八的皮相与她十八的心性相衬,倒也相得益彰。
她对奚若洲也永远像初初爱上他时那般心动,五十年的等待,未将她的爱意耗尽,反而如那坛埋在地底下的好酒一样,酿出了岁月的醇香。
她本以为,她便是等到生命的尽头也不能得到回应,但好在,真到了生命的尽头时,却被他相拥入怀。
偷得了这段短暂的好时光,该知足。
于是宁知闲拢拢袖子,笑着说:“我去看看王轻候那臭小子,奚若洲,你若是救不活这小丫头,我跟你没完。”奚若洲失笑,“我就是死,也会救活她,不然,王轻候那小王八蛋,还不得把我身下这段榕树斩了当柴烧啊?”说罢他又复叹气:“唉,这小王八蛋,着实可怜了点,咱得给
他留个盼头,是不是?”
“知道就好。”宁知闲哼哼一声,扬了扬眉头,很是有几分少女的娇憨模样在,抬手一挥,走出榕树外,迎着王轻候走过去。
她瞅着王轻候盯了好一会儿,莫名地笑弯了眼。
“宁前辈。”王轻候点头问好。“小子,你知道吗?那会儿你上神山为那丫头求药,跪了九万步,那丫头可心疼你了,我告诉她啊,我说那药是真的,那九万跪是假的,你根本不用跪着上去,她就问我呀
,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她说,前辈你明知王轻候是何等倨傲之人,连神殿都不跪,你竟逼他跪巫族神山,可知这令他多么不甘和屈辱?”
宁知闲一边说,一边拉着王轻候坐下,倒了两杯茶,她捧着茶杯一脸得逞的坏笑:“你知道,我跟她怎么说的吗?”
“晚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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