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奚若洲一样,可是我理解他,阿浅也理解你,如此如此便
够”
“满满目山河空念远,何不惜取眼前人?王,王轻候,莫叫阿浅,空等五十年”
宁知闲轻轻虚握着王轻候的手指,她的手已经老得不成样子,她像是一朵开得正艳的花,陡然之间凋零死去。王轻候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见着宁知闲坐都坐不住,将要滑落在地的时候,猛地伸出手扶住她的身体,却发现她身上萦绕着沉沉死气,像是死去多年的人一样,半点温
度也无。网
而昭月居中那株似是永远不会枯败的榕树在这个万物复苏的春季里,瞬间枯萎,黄色的落叶簌簌而下,眨眼间便落满了地,铺成一片金色的死亡。
光秃秃的树桠张牙舞爪的狰狞着,勾不住半丝生机。眼睁睁看着死亡在眼前以具象的方式上演,宁知闲在他怀中闭目死去,王轻候似是疯了一般冲向那株榕树,嘶喊着:“奚若洲,阿浅呢!你说了会救活她的,阿浅呢!你把
阿浅交出来!”
他知道,如果奚若洲不把方觉浅还回来,他便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恐惧,极端的恐惧。
半空中突兀地掉出来两个人,骨碌一声滚到地上。
江公倒在一侧,口吞鲜血,奚若洲
从来没有人见过奚若洲老去的样子,他有着一副,比王轻候更好看的皮相,宁知闲曾调侃,皮相是王轻候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竟都被奚若洲比下去,实在可怜。
他有着极是雅正清和的嗓音,含笑说话时,似是玉石之声,洋洋盈耳,哪怕他说的是些让人讨厌的字句,听者心底也生不出厌烦来。
他真的像神一样,长生不老,永世风流。
但此刻的他,衰老如破布,白发苍苍,皱纹深深。他摔倒在地上,似是吃痛般,翻了个身摊开双臂,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王轻候,嘶哑苍老的嗓音也不再动听悦耳,像是破掉了的风箱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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