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看了他一脸,“当年之事……上天看不惯人世间,就降下灾祸,于是人人变身为虎狼,撕咬同类……年轻人,莫要去问这等事。”
这个老家伙还是很傲气。
贾平安随后就和他寒暄几句。
尉迟恭不等煮茶,就说道:“老夫那个蠢儿子今日倒是得罪了你,老夫前来赔罪。”
说着他起身要行礼。
贾平安赶紧起身,“万万不可!”
尉迟恭却拱手,然后说道:“老夫不问世事,但却忧心儿孙,你那新学老夫听闻甚好,大郎可能学?”
这话带着诱导。
贾平安只是微笑。
尊重你是一回事,但你儿子得罪了我是另一回事。
“宝琳被老夫痛责,最近些时日怕是没脸见人了。”
这便是来自于尉迟恭的道歉,很直截了当:老夫暴打了儿子一顿为你出气。
“来人!”
他喊了一声,外面传来了车轮声。
贾平安点头,杜贺打开大门……
一溜大车缓缓而来。
押车的都是须发斑白的老人,可个个目光炯炯。
“都是老卒!”王老二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了来历。
“陛下虽说让大郎去学,可终究不好不给束脩。”尉迟恭随手把礼单送上。
这手笔豪迈的一塌糊涂!
当年玄武门之变后,尉迟恭首功,先帝把齐王李元吉的宅子和宅子里的一切财物都赏赐给了尉迟恭。
从此尉迟家就发达了。
贾平安没看,笑道:“鄂国公却是太客气了。”
尉迟恭起身,突然说道:“武阳侯家人口简单了些。”
贾平安微笑道:“人口简单有人口简单的好处,事少。”
“也是。”
尉迟恭出去,随后和管事一起回去。
“阿郎,那贾平安竟然敢不送出道德坊吗?”管事不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