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让人浮想臆测。
以至于秦奕澜几乎坚定他的话。
因为如果往常,小柔必定会强烈愤慨的抗议他的不实发言。
而现在,她竟然咬了咬唇,咽下了即将暴发的情绪。
“你的方式?”秦奕澜唇一勾,挑眉犀利的眸光定格在小柔身上:“东方小姐,你也这么认为?”
其实小柔还是不太明白雷诺所称的方式是什么方式,她只是觉得能和眼前这男人沾上边的方式,应该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方式。
她真想拍下自己的小脑袋,只是想想就觉得咬舌头,她一定是被雷诺影响到了,说话颠三倒四。
她暗暗抬眼看着雷诺,想从他脸上发掘到这个方式究竟是什么意思,谁知道他就像知道一样,随即附在她耳边小声告诉她。
她一张小脸儿刷地红透了,这个男人果然是猪,还是一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猪。
跟他在一起只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低俗。
抬脚,她毫不客气的一脚踩下去,不过,她尽量让自己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可脚下却丝毫不留情面,估计她要再下些力气。
他那可怜的脚指头,立刻就要归西。
雷诺隐忍着脚尖的疼痛,对于她这种不识好歹,又分不出敌友的榆木脑袋表示最彻底的失去信心。
秦奕澜似乎还在认真等着小柔回话,起身,身子向前一倾,高大的身子笼罩下来的阴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小柔只觉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儿,甚至那股沉重的气压已经使她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能缩着肩膀下意识地往雷诺怀中靠了靠。
雷诺将其视为主动投怀送抱,顺手一带,将她带到身后,既而看向两只安静的水果:“秦奕澜,与其来探听我们的隐私,不如你来交待一下,你什么时候将她们两个收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