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庭,嫂夫人。”秦楚走过来似乎是要和南映庭说些什么,那边忽然行礼声一路延了过来,“太子殿下。”
“秦楚。”一个将近双十年华珠光宝气的高挑男子走了过来,模样虽不出众,但是自有一股高贵的气质,但是看人的目光却轻佻。
“太子殿下。”秦楚和南映庭都行礼,姿姿也跟着行礼。
“起身吧,”太子承天晔随便地挥了挥手,“秦楚,东宫又新来了一批舞姬,随我去看。”习以为常且天经地义的命令语气。
似乎听过,京城诸位皇家贵胄官宦子弟中,秦楚是太子的伴读,本身个性也好,所以和太子关系最好。
舞姬么?看样子,似乎他跟着太子干了不少这档子事。姿姿想到这里,抬眼悄悄地瞪了他一眼。
秦楚接收到了这道视线,安然自若地笑,“殿下,这次微臣真得扶着脑袋说话了,家母生病,我得回去照顾她老人家,不然会被念叨个不停。”
“好好,”承天晔有些失望和不耐烦地回答,“知道你是难得的孝子,那就这样吧。”说完转身大踏步回东宫了。
“阿楚,拒绝太子还能不被怪罪的,你是第一人。”南映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被太子殿下赏识,然后陪着做各种风花雪月的事,秦楚,你真是好“福气”。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幸灾乐祸的味道。”秦楚无奈地苦笑。
“你多想了。”南映庭十分从容地说。
“各位大人,南少夫人。”正说笑着,耳边传来一个脆若出谷黄莺的声音。
“嗯?”姿姿看着眼前宫装打扮的少女。
“奴婢是拉雅夫人宫里的人,我家主子最近在编一首楚曲,听闻夫人老家是楚地,又自幼精通音律,因此想请夫人过去讨教一二。”少女不紧不慢地说明来意。
姿姿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南映庭和秦楚,在他们眼里看到了相同的诧异。
探讨琴艺么?南映庭寻思着,这个理由听来十分合理,但总觉得有点突兀,毕竟蒋微雨之前和兰雅夫人没有丝毫来往。
“劳烦领路。”姿姿略一迟疑,依旧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