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想不到审讯顺利的让人无法想象,王sir,这个女人也是苦命人,你看这是她的供词”
王宗堂一页一页看过去,随即点了点头,看到警员动容的样子,哧鼻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你啊,还真该回警校重新修炼两年。”
阿莫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王sir,我可不像你已经百炼成钢,炼成金刚不坏体,我啊,最多是一块混凝土,这锤子一击就全然崩溃了。”
王宗堂笑了笑,边走边道:“我看你小子不像是混凝土,倒像是陶瓷,还用不着锤子击也能碎,世界上命运多舛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人人都扭曲了心理,想着把别人践踏在脚底下,那这世界不乱了套。”
阿莫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看着王宗堂,意思意思和王宗堂抱下“王sir,真理啊,真是真理,那是听君一席话,少读十年圣经书,王sir,我觉得您要有一天觉得警局混不下去了,改当教父也不错。”
王宗堂一拳打了出去,阿莫早有防范,嘻嘻哈哈跳开,连忙端着敬礼“sir,我突然想起有个案子还没审完,我明白,工作要紧,先走了。”
王宗堂面带笑意,却摇了摇头:“臭小子,用心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