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迅速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长剑抽走,流云软软地倒下去,狐天媚在后面抱住他大叫道。
“流云!流云!”
流云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嘴,看着眼前哭喊着他名字的狐天媚,目光望向夜空,再次想到,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
不甘啊!
他不甘啊!
母亲的过世,父亲的疯癫,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怎样的艰难无望,而这一切都拜托狐家所赐。但这些他不在乎,然而父亲的希望,族人的希望却足够叫他此生都不得自由。
为了有一天能得到解脱,能去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他费尽心思想出了这条捷径,没想到刚有了一个好的开始,自己就要死于非命,他如何甘心!
我不能死,我现在绝不能死!
流云无声地嘶吼!
狐天媚紧紧用手捂着流云胸口的伤口,那不断往外涌出的滚烫的血却叫她剧烈地颤抖。
“流云!流云!”
放心大哭,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