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晔凝眉沉吟。
宫廷那方泥潭的险恶,他最知端底。自己清婉秀雅的爱妻,与那深墙内的豺狼虎豹,宛若云与泥,若当真将婉潆置于那处,他绝然不会应允。但此一去不是十日八日便能返回,思及将有数月不能怀拥佳人而眠,着实是一份煎熬……
“本王记得,本王受封逍遥王时,除了这封地苑州,皇上尚赐了一座京都宅院给本王,有此事么?”他问。
“有的。”此话方出,冷志即领会了主子之意,遂不再对同一话题多作赘述。“王爷在京都的确有一座王府。只是,王爷于受封翌日便辞京赴藩,不曾在那府内住进一时片刻。”
“那宅院照顾得如何?”
“奴才责人值守,定期洒扫修葺。”
“你遣人快马赶去,吩咐值守府中人早作筹备,进京之后,本王与王妃将长住府中。”
“奴才定会打理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