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在那一瞬间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开始崩塌，温言这个样子，简直像鬼迷心窍，难得一见，难得一见……
“嗨，温言媳妇儿，他在精神科待久了。”矮的男人挂着无奈又嫌弃的笑，看了眼高个的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难免有点问题，你别放在心上。”
“你说谁有问题呢？你才有问题！”高个男人不满地反驳。
矮个男人视若无睹，好脾气地跟温言和宋闵说：“咱们出去吧，车在外面。”
高个男人看矮个男人走在前面，长腿一迈，两步追上去，长臂一伸，搂住矮个男人的肩膀，矮个男人没有推开他，从后面看两个人就像一对情侣一样……
宋闵身体一僵，幽幽地看向温言，向他求证。
温言捏捏宋闵的手，“不要歧视他们，他们没有错。”
“不。”宋闵摇摇头，幽幽道：“我只是好奇谁是攻谁是受。”
已经出了机场。
温言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往旁边看了看，蓦地转回头，和宋闵的视线对上，认真道：“万一都可攻可受呢？”
“咳咳咳咳……”宋闵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突然灌进了冷风还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宋闵咳个不停。
温言一脸宠溺地拍着宋闵的后背给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