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北疆,为了解围我甘愿嫁入王府为侧妃,未曾有过一句怨言,爹,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样熬过来的么?我把一个女子最美好的三年锁在了深宅冷院,交付给了自己不爱的人,我孤单,害怕,无助的时候,你在哪里?但是阿盏陪着我,是她陪着我你明白吗?!”
陆萦未正面反驳陆元绍,搬出的陈年往事却霎时让他语塞,这也是他一直自愧的地方,“萦儿,爹又何尝不懂你这些年的委屈……可她当初陪着你,无非是为了利用你,她当年可以利用你,现在也可以利用你,说到底她是三晋会的人,三晋会是毫无人性可言的,你怎就不明白?”
“爹,你不懂……你不懂我们的感情……”陆萦解释又有何用?她们之间的爱与恨,真心与谎言,交错在混沌的巨网之中,她该如何向陆元绍解释,她们互相利用是真,深爱彼此也是真。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萦儿,她对你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为何突然消失,为何又突然出现,这些……你有想过吗?”
“她……”陆萦沉思片刻,又抬起头,“她不会再骗我了。”